在下一份工作中,有些人会延续裁员导致的不安,担心工作随时不保;有些人会表现出完美主义倾向,虽然工作合格但永远不满意,甚至疑神疑鬼。这些恐慌和焦虑会导致很多人无法发挥之前的工作能力,进一步恶化职场问题。
很多男性不愿意正视自己有“创伤”这件事,认为因裁员倒下是一种脆弱表现。卢美妏的团队中,女性咨询者明显多于男性。女性在遇到心理状况时更愿意倾诉和寻求帮助,而男性则受“阳刚文化”影响,选择独自面对。这种选择看似坚强,实际上可能导致严重的问题,甚至演变成伤害事件。
卢美妏提到一个案例,一位年薪200多万的高管因公司内部斗争被裁员。他创业三个月后失败,意识到很多光环都是原公司赋予的,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再加上家庭负担,压力瞬间爆表。妻子发现了他的异常,四处帮他找解决方法。经过咨询,他接受了年薪减半的工作,卖掉了一套房子维持开销,最终重回高薪位置。
裁员创伤不仅发生在被裁的人身上,目睹同事被裁或听到行业裁员风声也会引发情绪波动。每当社会有大的变动或新技术变革时,咨询预约量会上升。例如2023年春节ChatGPT出现时,预约量达到高峰。来访者急于知道是否会被取代,是否有转行的可能性,如何准备。裁员还未开始,大家已经开始焦虑,这也是创伤的一种表现。
被裁员的创伤很大程度上来自自我否定。公司裁员时给出的理由常常是对人能力的直接否定,鲜有公司承认自身问题。这使得许多被裁员的人认为自己不够好,是被淘汰的那一个。企业在裁员时的傲慢态度会成为员工愤怒的来源,影响企业形象,甚至成为隐患。
不敢请假的打工人催生了“24小时跨国游”。周末24小时竟然能完成一次跨国旅行,这并非天方夜谭,而是南京两位女孩的真实经历。她们周五深夜出发,周日凌晨返回工作岗位,这种操作在社交平台上引发了一波模仿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