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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花冯小刚书写另一种芳华 女性命运的有力诘问

向阳花冯小刚书写另一种芳华 女性命运的有力诘问
2025-04-05 09:42:29
田柾国为直播时对朋友竖中指说脏话道歉10:04

清明节档上映的《向阳・花》是一部充满力量与冲击感的电影。冯小刚导演用现实主义手法,通过赵丽颖饰演的高月香这一角色,探讨了社会对“罪与罚”的定义,并重新书写了女性的另一种“芳华”——这一次,不是青春的美好,而是生命的韧性。

赵丽颖近年来的角色一个比一个更惊艳有力,她在《向阳・花》中饰演的高月香,素颜、方言口音,夹杂着俗鄙的脏话,彻底抛却女明星光环,化身为一块被命运反复捶打的“铁”。兰西雅和王菊等女演员也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影片的核心是社会边缘女性如何在偏见与生存压力下相互帮扶寻找出路。高月香因盗窃罪入狱,只为给听障女儿攒够20万人工耳蜗费用;聋哑人黑妹自幼在贼窝长大,偷盗是她唯一的生存技能;胡萍因毒贩父亲染上毒瘾……这些角色背后是个体悲剧的偶然,也是社会保障缺失、司法制度局限与性别歧视交织的复杂现实。

冯小刚导演在叙事上张弛有度,尽管部分情节强行为人物设置矛盾又快速达成和解,但在短时间内塞进巨大信息量的同时,让每个人物兼具完整度、个性和弧光,展现了老到的功力。

赵丽颖的表演生猛有力,夜场卖酒时,她神情妩媚中透着疲惫与麻木,清醒地“消费”自己的“性别红利”;面对欺辱黑妹的恶霸,她挥舞小刀嘶吼“老娘是从大牢里出来的,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我就捅死你”,狰狞表情与嘶哑声线令人不寒而栗;当朝思暮想的女儿站在她面前时,她眼神躲闪回避,未落一滴泪却让观众心如刀绞。

兰西雅的失语中藏着倔强不羁的眼神,王菊的市井与江湖气稍带些喜剧色彩,为灰暗叙事注入鲜活生命力;啜妮饰演的狱警邓虹,在规则与人性间摇摆,她的原点带有宿命感。

2017年的《芳华》用文工团的集体记忆,为一代人镌刻了青春的理想与幻灭;2025年的《向阳・花》则以刑满释放女性的生存实录,叙述了另一些容易被忽视和遗忘的“芳华”。两部作品相隔八年,都是关于女性,共同构成了冯小刚对“善良者如何生存”的叩问。

《向阳・花》里的女性都不是完美受害者,每个人走上犯罪道路都有无可奈何之处,也有自己的“执迷不悟”。监狱里,“互监小组”怀着“感恩的心”的相处模式为后来的“向阳而生”埋下种子。真正的情感纽带是在出狱后建立的。“一起同过窗”未必让她们看见彼此,一起经历生活的难才让这些女性之间真正懂得。

作为刑满释放人员,重新进入生活正轨的“难”是可以预见的,但导演的镜头和演员的表演将这种“难”具体呈现给观众。电影里还潜藏着许多未曾展开的女性话题,寥寥数语却尖锐地划开黑暗的想象边界——高月香作为“交换婚姻”的牺牲品,嫁给了弟媳的残疾哥哥;因为生了女儿就要被毒打,母亲入狱后女儿惨遭遗弃;贼窝里一个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正孕育着下一代凄惨的命运;甚至连温暖了整个故事底色的女警,也曾是一个被丢弃在天寒地冻中的弃婴……

看到后面会发现,《向阳・花》表面上关注服刑人员背后的犯罪动机及刑满释放人员重新融入社会生活的艰辛与不易,事实上更是对底层女性命运的一次有力诘问。它用粗粝的镜头语言撕开了那些被社会刻意忽视的伤口——女性的苦难从来不是个体的悲剧,而是系统性压迫在个人命运上的投射。

当黑妹走投无路回到贼窝,被伪装的“合规合法”的犯罪团伙让司法机关无可奈何,高月香向女警飙着脏话控诉她对她们不作为的失望,血的代价和血债血偿将人物命运的悲剧推向高潮。

最后的“神兵天降”和劫后余生虽然是光明的结局,但过程中贫困问题、司法问题、性别问题被折叠,那些她们犯的“罪”背后,社会欠她们的“公道”在这次重生之路上被看见了。这些问题虽然没有标准答案,但敢于提问本身已是国产现实题材的又一次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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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蕾 TT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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