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许都已知道,为了“给国家搞一个‘大杀器’”,著名的核物理大家王淦昌,在西去戈壁十七年中,除了邓稼先,所有人只知道他叫“王京”;而这位同为大家的邓稼先,也是一道“为祖国放一个‘大炮仗’”的命令,当天便离家远去,一去就是28年,夫人许鹿希始终不知他去了哪、去干什么,现在又叫什么名字……
其实这样的“隐名埋姓”,在“两弹一星元勋”中并非一二位——比如于敏这个看似普通的名字,首次见诸于世是在1988年,那时全国劳模公布,各界一一详细报道,几乎细致入微,但只有一个叫“于敏”的名字下,始终是“某工业部科技委副主任”,十来个字,一字事迹也没有,谁也不知道“于敏”是谁?
但是于敏却是被称为中国“氢弹之父”的元勋啊,带领着年均28岁的团队只用了二年八个月就成功爆炸了我国第一颗氢弹!这样大的成就,于敏却一点也不在乎“没人知道我”。1999年的那次科学大会,指定德高功大的于敏代表23位“元勋”发言,于敏再三推辞,说这样的场面“我十分不习惯”,他习惯了在沙石飞扬的试验场“谁也不知道谁的名字”地冒险攻关,习惯了在简陋封闭的实验室“安静”地度过连续72小时甚至更久——其实到了2015年,当于敏从国家主席手中接过最高级别的科技奖章时,场外甚至场内多数人还是不知道于敏是谁。“一个人的名字早晚要消失,能够融入国家强盛的事业,就是最大的荣誉”,这是于敏对于“名气”的名言——但正如歌词所写,“山河知道我,国家知道我”,后代也会渐渐知道“于敏是谁”。而在当年,则如也是化名在核爆一线指挥的张震寰李觉等将军所言,“这没关系,只要总理聂帅知道就行”!
昏暗的灯光下,陈凯歌夹起一块肉,摇头晃脑地吟诵完一段诗意的话后,对着阴影处招手:“阿瑟,请坐。”画面切过去,却发现没有多余的椅子。身高一米九的陈飞宇只能略显局促地单膝跪在母亲陈红身边,听着父母高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