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路——恩慈中澳直通车—

主持人：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各位准时登上此次中澳直通车，我是主持人主持人张恩慈，今天作客我们的嘉宾是中国享有非常高的盛誉和美誉的专业体育节目主持人董路，董路您好。
    董路：恩慈好，大家好！
    主持人：我不知道拿什么身份来介绍您，我自己感觉您的身份很多，资深的体育记者，节目主持人、评论员、解说员、作家而且最近又在说相声，所以我都不知道我应该具体怎么来介绍您的身份？
    董路：坦白讲我参加类似的节目，类似像听这样的困惑都有。包括上次去《鲁豫有约》她说也是，她说也不知道怎么介绍您。后来我只能回答，我说只能把有限的能力投到无限当中。
    主持人：您自身最喜欢哪个方向？
    董路：我最开始的时候比较喜欢传媒，我并不是先喜欢足球，当然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足球。我刚开始主持的节目主要音乐、情感节目，包括互动和娱乐的节目。只是到了94年世界杯开始以后，突然心灵对足球的那份热爱被点燃，然后跟台里面说能不能申请一个足球的节目，然后94年世界杯就逐渐做足球方面的记者。包括主持人，先后在电台和电视台，做过报纸，所以十多年逐渐在足球这个领域里面相对来讲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但是这期间实际上也在不断尝试其他方面的一些传媒的工作。比如说写一些文艺的评论，包括主持过像《我的大学》这样的节目，跟足球都没有关系。到了2006年德国世界杯我突然想，一个人一辈子只做一件事似乎有点单调，所以刚好有一个电视台的财经频道的节目需要主持人，可能经过很多人介绍就找到了，我就去尝试。从2006年世界被之后到现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逐渐逐渐就把这个领域扩展，现在我主持四个节目。一个是财经的，一个是生活情感类的，还有两个娱乐类的。
    主持人：董路老师自己本身又是主持人，我特别想问问，可能所有的观众或者说听众熟悉您的都是从足球熟悉的。
    董路：是。
    主持人：您从一步一步走，是足球成就了您今天的名气，还是您以前默默无闻遇到足球让您一下得以显现？
    董路：坦白讲我当时从事足球新闻工作的时候，在中国说法有八千名足球记者，如果从八千名多多少少能够脱颖而出，一个是借了足球的光，一个恐怕我自己付出的努力也是占了很大的比例，也提高了很大的作用。
    主持人：这么多身份累吗？
    董路：我是这样觉得的，累是有感觉的，毕竟从时间和经历的感觉来讲，我每七天都要有六天在演播室渡过，每天化妆、卸妆、看各式各样的选题和接触各式各样的人，有时候会有累的感觉。但是我觉得无论多少件事情，只要你很有兴趣，就是你乐在其中，就是累的感觉被愉悦的感觉所冲淡。现在尤其是结了婚有了孩子，然后看到孩子所有的烦恼可能会烟消云散。
    主持人：听说董路是一个自娱自乐的人，而且是忘却一些，你一般都是不经意间就忘了。
    董路：比如说很想做一点事情，总觉得别人都已经做得很好。然后特别着急的感觉。我想30岁以后就会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来讲，恐怕要多少做一些事情，但是最根本的还是当自己的心态变平和，努力去等待机会，然后争取抓住任何一点的机会努力的提高自己。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还是收获蛮大的。会觉得当你心态放得很平和的时候，你做很多的事情的时候，就觉得第一是很开心，第二个也不会计较他所谓的成败和得失。相反在这样一个过程中，我倒觉得真的是找到了自己所习惯的方式和工作方式，这一点我挺自豪。
    主持人：董路平时休闲的时候做什么运动？
    董路：踢球、打乒乓球。每周我有四次的直播，包括今天也有，我进直播间之前，大概40分钟左右的空闲时间，那时候稿子也备好了，刚好我们直播间前有乒乓球，我一般都会打乒乓球，一般到快五分钟了，然后擦擦汗然后进直播间直播。周末跟朋友一起踢踢球，实际上也没有太多运动的机会，但是我年轻的时候的确是一个运动分子（笑），所谓运动场上是比较突出的人物。我百米成绩最好的成绩是10秒78，我是我们学校足球队的主力前锋。
    主持人：外界有一个说法，如果一个人想把球评得精彩，这个人肯定得会踢。
    董路：是的，比如说我们出国采访，然后外国人说中国有足球吗？我们场边的时候，比如说我就会跟德国的球迷和法国的球迷比一比，我从来没有输过。
    主持人：也是为中国人争光了。
    董路：对，在外国人面前我们代表中国（笑）。
    主持人：所以董路老师说的这个，我们就得把话题转开了，为什么国外对中国的足球有这样的印象，还是的的确确从我们的男足的确是表现起来不尽人意。
    董路：是，可以讲中国的男子足球在中国球迷心目当中永远是一个痛楚，每每踢起来会有很多的苦水。
    主持人：我问一个问题，比如说足球精彩，你是越解说越快乐，那要是这样的经历的话呢？
    董路：你首先了解到你所面对的中国足球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再了解他之所以没有能够得到急速发展所存在的问题，是否能够短时间能够解决等等等等，当你把这些问题都想清楚之后，如果你再感觉到足球毕竟只是一个游戏，只是生活当中的一部分，不是生活当中的全部，我想心态就会很平和。
    主持人：从您专业的视角分析这个问题，很多球员他没有踢好球很多人都会牵连于他的教练。比如说米卢，同样一个班子只有少部分人的调整，为什么换了米卢不行，这是教员还是球员的问题？
    董路：我是米卢的朋友，当然他每次都会补充一下，实际上有很多的问题我们在从他职教这几年来，包括他离开中国足球主教练的位置以后我们都有交流。他对于足球的理解是我们作为中国足球领域里面的人很难曾经有过这样的感受。比如他提出了快乐的足球，从心理角度来讲，他是一个心理大师，他能够让中国的球员包括中国队能够把自身的水平最大限度发挥，甚至是百分之一百二和一百一的发挥。我们现在的中国教练就不显得像他，我们看上去还不错，但是由于心理方面的调节没有到位，往往在比赛场上只能发挥到70%，甚至是60%的水平。这就属于雪上加霜。所以我觉得米卢能够带领中国队冲进世界杯也不是偶然，这能够显示出他个人的经历对于他的某一种丰富。
    主持人：刚才听了董路老师你的话，有一种感觉，是不是因为他是外来的，他没有国家足协给的压力，他反倒放松。因为我们本身中国人职教，他要承受各个方面的压力，甚至他深知我们足球队的水平，反而给他设的水平过高，反倒是适得其反？
    董路：所谓外籍的教练也未见得他就真正念好这本经。这就是符合中国人的某种心里。所以在这个角度上来讲，短时间内我个人以为要真正的想让中国队打出好成绩，我们姑且不说让中国队有一个质的飞跃……
    主持人：到了迄今为止，我特别想知道，您觉得现在整体的中国足球的水平是在原地踏步退后还是在前期进步？
    董路：如果说自己跟自己比的话，这个水平肯定是提高了。这个毋庸置疑，因为现在小的足球员都成长起来，至少他们身体会很棒，他们都是独生子女，家里好吃好喝都会给他们，他们身体很棒。另外他们随着职业联赛开展起来之后，他们开始在少年时代就接触到了足球的氛围。同时我们国家对于世界足球的关注，媒体的报道力度也逐渐增大，让他们从小有一个开阔的视野能够了解到世界足球的水准，这个多多少少都会有帮助的。比如说在以往我们可以很轻松的击败日本队，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有很长很长时间，大概是将近10年的时候没有战胜过英格兰队。韩国就不用说了，以往在我们水平之下的，像泰国和新加坡的球队，其实他们也在取得很大的进步，这种进步已经对中国队造成了威胁。这就是我们的现状，我们并没有让我们的足球在这样的一个历史时期之内与时俱进同步的提高和发展，我们的速度反而是放慢了。
    主持人：海外有一个舆论，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中国的足球如果一旦有了问题，跟频繁换主教练有关。因为我们是一档中澳的节目，所以我要站在澳洲的视野上，的确有好多华人也希望为中国队喝彩。包括前一段时候中国队和澳大利亚队，他们是一种很矛盾，他们虽然说换了户籍，但是我的骨子里面还是支持中国。
    董路：您刚才说的对，平常换教练是一个表象，真正的本质使中国足球发展过程中没有形成自己的风格。换句话说如果你相对了解足球，你一提日本足球，你马上就想说日本踢足球是一个什么样的现象。包括韩国也可以，甚至提到泰国队，他们身材很瘦小，但是他们很注重地面的配合。但是中国足球不行，早期学过英国、后来学过巴西、荷兰、德国，所以给人感觉每一场中国队的比赛你都不知道他将呈现出什么样的现象。有时候可能是松散的，可能有时候某个阶段还可以。风格就是战斗力，就像主持人，他有了自己风格的时候，人们可能就会淡忘他的年龄、他的长相和衣着，他的风格就在那里，即便说他每一期节目为见得是高水准的，但是人们还是愿意接受他，显然中国队没有风格，没有风格是中国足球队，从技术战略角度来讲是一个最大的弊端。因为你不能形成一个统一的打法，你根本没有找到激进的轨道，所以这个问题又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像日本当时提出足球复兴的计划，就是百年计划。我们更多恐怕就是奥运会快来了，我们冲进奥运会。永远不可能有一个丰收。
    主持人：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一个例子特别的贴切。这个我也不能跟所有的网友，今天在跟我们收看栏目的说今天澳洲怎么样。的确有很多人存在这样一个愤慨，就是说中国足球的球员踢的是组差的球，拿的是最好的薪金过的是最好的日子，可是教练承担的最大的压力，拿着最少的钱，捱着最多的骂。我虽然不怎么懂球，但是我也觉得这是普遍存在的观点。
    董路：对，包括中国足球届的群体的确并不是一个正面人物的群体。因为在普通的群体眼中，你就相当于一个企业，你所有的管理者没有把企业做好一样的道理。他们不可能成为企业人所拥戴的对象。至于说中国球员踢的很差，拿着很好的薪水，多半有历史原因，对比澳洲的足球有百年的历史，但是我们步伐迈得很快。我们同时想有一个大的发展，但是里面存在着很多的矛盾，这个矛盾在短时间内可能有一种无须来作为一个表征。在具体到球员这一块，可能当时在职业足球的早期，我们比照西方的职业联赛，球员应该拿多少工资，当时足球也存在着泡沫，很多的企业愿意投钱，所以说水涨船高，就造成了相互攀比造成了球员工资待遇的超合理的状态。现在都有一点慢慢回归理性了。现在大型的企业投入以后，说中国足球不成熟，还有人归结说是不良资产。现在的实际情况更多的俱乐部对待球员工资待遇就逐渐的理智了。以前的情况现在其实不多了，更多的是比赛奖金，你要是比赛成绩好，广告多，就是所谓的多劳多得，有这样循序渐进的过程。
    主持人：像您刚才说的奖励方面是普遍存在的。说到男足，现在就说到女足。
    董路：中国女足恐怕怀念的就是铿锵玫瑰。中国女足也有他的特殊性，90年代初的时候，世界范畴类对女足运动不够重视。像美国和德国踢球的人很多，但是更多处于业余的，社区和学校之间的比赛。而我们中国一开始就进入了专业队。人家一天24小时有睡觉、有休息、有上班、工作、踢球。而我们除了睡觉、吃饭就是踢球。而且我们第一批的女足队员他们都是从其他队员改行的。很多这样的队员改行提足球，第一他们首先是低于人才，他们首先是练了其他的体育项目，虽然没有练出来，但是他们有了运动的条件和基本的素质。只要他改过来，他肯定有对运动的感觉，无论是情感还是天赋，所以我们造就了这支队伍。别人一个礼拜练三个小时，你练三十个小时，你的身体又有一定的基础，你又有一定的天赋，想必你的成绩就会比别人好。但是随着老将的退役，现在有的孩子的基石就不会牢固。
    主持人：我要跟你说的有两说法，一个说是伊丽莎白毁了女足，有一个说是女足毁了伊丽莎白。
    董路：我觉得中国女足无须要毁，把中国女足毁掉是不可能的，首先是源于我们女足运动的整体水平在滑坡的过程当中。来了一个教练又不能在短时间内跟中国的文化和中国的足球管理体制和中国球员的特性相互融合，彼此之间没有形成一加一等于二，更不说大于二的关系，所以只能是相互消遣，的确是伊丽莎白没有让中国女足提高，而中国女足也没有给伊丽莎白一个机会说她是一个有能力的机会。也不能说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因为一个是在中国以前类似的情况有很多，不仅是国深奥的球队，很多很多教练都是这样。在教练的问题上就跟找对象一样，应该说中国女足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教练，而伊丽莎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球队。
    看一些海外的华人，包括澳洲、美国、欧洲他们对中国足球的关注，已经不像我们这样方便，因为我们至少在国内和氛围里面，但是他们的关注相对会更加细致，他们会抓住每一条跟中国有关的消息，然后摄取去分析，他们往往提出的间接反而有一种他山之石的感觉。
    主持人：说到足球您娓娓道来。现在说的一个观点不知道您赞成不赞成。很多人都超不过我们的乒乓球，因为这是我们的国球。因为我们在专业训练，而足球我们也把他提升到了一个专业性。比如说像您说的泰国，为什么我们水平比不上人家这些？
    董路：实际上是这样的，我们往大方面说。作为人来讲，每个人有自己的专长，但是也有自己的特短。人比人气死人。就跟我刚才说的，我作为一个主持人，我每天都可以来进行乒乓球的活动，这样的技术说句实话，要在世界上90%的国家没有一个人能够打出来。但是在中国一个小小的业余的乒乓球爱好者，我有时候都会觉得很惊奇。我觉得我要是在德国，德国可能不行，德国乒乓球是很强的。要是在丹麦，我想在一个县里面可能会拿冠军。但是我这个水平要是在一个电视台里面肯定拿不到一个冠军。
    主持人：我觉得您刚才分析的其实跟我们刚才说的是异曲同工的。奥运会马上就要到了，很多人都在为奥运准备忙碌着，作为一个体育人，奥运年你有什么打算？对奥运存有什么期望？
    董路：有很多的球迷都会觉得我们会取胜，伊拉克球员受伤，跟澳大利亚有六七个主力没有来，而且又旅途奔波，我们又有一个点球没有进。从场面来讲，的确这两个局面让我们感到遗憾的。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中国队整体的能力还足以击退这两个队伍。所以我觉得前景我是不是非常乐观，有人总是会说，有的人乐观，有的人悲观，我觉得乐观和悲观是第二位的。客观是第一位，如果我们客观的看待我们的水平，我们得出所谓客观的结果就是中国队前景并不乐观。
    主持人：我觉得这个可能是看这档节目的人都会不约而同的点头，因为这是实话。董路老师从事这么长时间，您比较欣赏中国的球队和球员能举出来吗？
    董路：我想米卢带队的那支球队我是比较喜欢的。我不是喜欢某一个球员，而是喜欢那个氛围，在那个年代里面，我现在回忆起来觉得内心很美好。我看着这支球队的脸上都绽放出笑容，他们为了一个理想，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理想都在努力，所有的矛盾都在化解。整体上会给人一种团队的感觉，再加上比较搞笑的主教练，好像每一天的日子过的很充实，那一段日子我很留恋。
    主持人：有一个网友的问题。
    网友：董路老师您是怎么看足协和记者之间摩擦的？
    董路：在早期提出一个口号，足协和媒体是一家人，这是一个主动示好的口号。在中国职业联赛最火的年代里面有八千的足球记者，这在世界上是不可想象的。像澳大利亚能够有80个就算不错了，但是在中国有八千，所有的媒体和报纸都有足球相关的消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媒体的这种推波助澜也给中国的早期的职业联赛的发展营造了一个良好的舆论氛围。但是后来坦白讲，关键的问题还是在于中国足球表现出来的弊病和弊端。作为媒体也本身有这样的天职，就会有批评的声音出现。接下来又是一个媒体竞争的时代，这样让更多的媒体追逐轰动性和爆炸性，这里面的假新闻又多了一些刺激眼球等等，从某种角度也的确给中国足球带来了伤害。
    主持人：您刚才说媒体对足球的伤害，现在有一个新的点，上海申花队，我们不管说是推波助澜也好，还是煽风点火，现在申花队要封杀，同时折射出两个问题，国内的会员非常的健全，如果你长期在某一个球队，如果你想转到另一个球队如果你没有转成功的话，你就永远被打入“冷宫”好像封杀是因为他要转会。
    董路：另外一个是在薪金谈判他提出的要求比较强硬。
    主持人：你从来不分析你打的不好，你老是想去一个队再赚点钱过来，然后再回一个队。
    董路：我的理解是这样，我们耳熟能详的世界大牌的球员，我相信他们转会也一定会有物质利益的因素。中国球员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说他想挣钱，而是说他挣钱的同时没有真正把球踢好，就是一种职业的态度去要求自己，这是一种关键。具体到中国经常会发现，不是某一个球员要转会，俱乐部不让转，有时甚至被封杀了，我只是觉得在这里面还是那一句话，我们的职业足球看上去已经建立起来了，但是从骨子里面，无论是管理者、俱乐部的老板、教练员、教练真正对足球的理解还没有到一个层次。更多的是人为的多了一些，拍脑门的多了一些，拍大腿和拍胸脯，没有真正完完全全按照职业的态度，或者是职业的规则处理职业足球发生的事情，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至于说因为个体也可能是牺牲者，但是这样的牺牲者对于某一个俱乐部的老板来讲，也无关痛痒。如果这个要求好像跟我较劲，不听话，那我对不起我直接就给你搁置。你爱怎么着就怎么者，就这样的态度面对。但是又没有一个机构或者某一种规则约束老板，就直接会造成这样很尴尬的局面，我是希望李伟峰早日面对这样的局面。
    如果说职业足球，球员是商品的话，他是一个很好的商品，你绝对不能把他放在仓库里，你一定要把他放在市场里。我想这个是欧洲为什么他面对这样的一些棘手的球员的问题的时候，更多还会最终采取一种相对人性化 ，同时又是真正接近市场化的操作模式来对待。
    主持人：李伟峰的事件没有出来几天，欧洲的评论员说也好，他们说中国的足球之所以上不去，那是因为有太多的商业性质在里面。
    董路：这个有一定的道理，的确在我们人才培养方面，还有人才使用方面，包括对于某一个球员能力的认知等等这些方面的确有主观人为的东西多了一些。没有一个真正的标准。比如说在欧洲，你随便拿出一个球员，放在整个欧洲市场上，他利马会有一个身价，或者说你挣多少钱，大概就是这样。包括教练员，你有辉煌的经历，五百万六百万是没有问题的，这些价钱基本上是一个市场价格，是所有在市场当中的人都能够基本认清的价格。虽然说当时阿布，俄罗斯的首富他入主切尔西的时候，有人就说他扰乱市场，但是这只是极个别的现象。足协定了一个标准，但是这个标准几乎是形同无路。
    主持人：说到足协，我想知道董路老师您作为记者，有时候难免会现场激情澎湃的写一些文章，这些会受到制约吗？
    董路：没有，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因为毕竟我也是在一个传媒工作的人，无论是所有的言论，无论是公开的还是个人的，我们还是现在要遵守我们国家的新闻性。
    主持人：为什么抛出这个问题让董路老师回答，因为我们马上要把你的好朋友黄健翔要牵出来。黄健翔跟你一样，直言直语。其实在海外为什么说董路老师和黄健翔很公正来评说球的专业的评论员。我想问您一下，你们两个是好朋友，在主持风格上，尽管有不同的风格，但是毕竟都是很真实的，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生碰撞的时候？
    董路：昨天我们还在一起，昨天下午刚刚跟一个体育频道签约，我也会在相关的专题节目当中来做主持，我们也有机会来一起解说一场比赛。详细的说我们认识有13年了，我回忆我们13年当中一起采访过，一起看过比赛，一起有很多的交流，基本上对于足球的理解没有太大的偏差。技术战术当然有各自的认识，但是没有根本的巨大的差异。比如说对于中国足球的理解，比如说对于中国足球的球员的特点，比如说对欧洲的认识和世界杯的看法，大体上还是相同的。我们有时候开比赛有短信的交流，看技战术的方面还是很相似的。
    主持人：有人说一场球赛解说让董路老师PK黄健翔会怎么样？
    董路：在现有的前提下，在整个全世界范围之内，没有任何一个华人在解说足球方面能够跟黄健翔获得同样的效益，这是一个前提。健翔对他的了解他有个人的色彩多一些，我相对客观一些。从踢球的水准来讲，我应该比他高一些。因为毕竟当时我是北京使高校冠军队的校园。我觉得我可能会相对客观一些，再有就是对于比赛的描述，健翔可能会有他的特长，而我可能对于技战术的分析更到位一些，这一点我有充分的自信。因为这么多年以来，我跟了很多真正的足球专业人士交流啊，他们之所以乐于跟我能够交流一些足球场上的事情，恐怕也是基于我跟他们交流过程中他们对足球方面战术上面提出的建议和理解他们是认可的。
    主持人：足球朋友圈里面有一个说法，如果想听战略和战术更理论话一些就听董路的。如果想解恨的就听黄健翔的。外界就有人把你们风格完全能够区分？
    董路：当然现在实际上健翔和我的身份定位已经完全两种。也许在五年之前我们都是足球的主持人，或者说是解说员，或者说是足球的评论员，但是现在健翔多半有艺人的身份，包括在演艺圈和商业当中的人物。我们还是极限于在媒体的圈子里面。但是我们六月份我们将会在一个平台上合作，我想澳洲会通过相关的网络和视频直播每一场都能够听到黄健翔的解说，当然也希望能够听到过。
    主持人：当然了。刚才您说了黄健翔进入娱乐圈，而您本身的身份本身也是电视节目主持人，有没有也想往娱乐圈发展？
    董路：没有，我觉得我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我是这样的一个人，看上去我很自信，但是实际上我的自信仅仅局限于我了解的领域。在我内心真正告诉我，我的确有足自信的时候我会表现出自信。而在很多方面，我并不是不自信，而是我告诉我自己我并不擅长，我不擅长的领域我不要更多的去尝试。但是我还是很乐意关注。比如说奥运歌曲，我录了三首。
    主持人：我在电视上看过。
    董路：《胜利属于你》、《We are ready》《奥运志愿者之歌》都参与了。在业余里面唱歌还凑合，而且我也参与了畅想奥运，而且也跟一些歌星同台演出过，也跟黄健翔在的德云社说过相声。
    主持人：说相声有和解说球哪一种压力大？
    董路：那当然是说相声。我那天演出完了，后台到处都是采访、拥抱、握手的。然后自己结束了一切快车回家。在二环路上开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演出现场，我心里在想，无论有多么骄傲的感觉，那个舞台不属于我。因为我很享受那个过程，但是我不留恋。因为我知道，我可能只是途一个新鲜，可能很多人会我评价。但是这一行当它是真正需要很多很多的付出和努力和积淀。像我们一夜走红说相声不可能。有人说黄健翔一嗓子喊下去就走红了，错了。他从1994年开始就在幕后来做足球，直到2006年他一飞冲天，也有十多年的积累。
    主持人：我们今天特别感谢董路老师能够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采访，因为董路马上又要投入新的直播工作中，我们再次感谢董路老师。
    董路：这是一个很好的节目，也希望澳洲的同胞多支持这个节目，多给中国队加油，虽然说结果不尽人意（笑）。
    主持人：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