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锤子、两万六千三百六十块钱、五声敲击声,这三个看似无关的元素串联起了《棋士》中最震撼的死亡倒计时。崔业把锤子递给一只耳时,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把趁手的“刀”,却不知这把“刀”的刀刃早已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崔业原本是个教围棋的穷老师,在意外卷入抢劫案后,发现了用围棋思维操控犯罪的“天赋”。他像布局棋盘一样设计犯罪:调虎离山转移警方视线、用“劫材”思维制造多重陷阱。儿子炎炎查出重病后,他不得不用更激进的手段搞钱。
救护车司机一只耳进入了他的视野。这个曾在转运崔业时停车上厕所、踢死流浪猫的男人,在崔业眼中只是个“工具人”——会开车、能背锅、要钱少。但崔业没注意到,一只耳每次收钱都要精确到个位数,甚至在被开除后索要5000元“失业补偿”。
表面上,一只耳只是崔业的“临时工”。他帮崔业用脏衣车转移夏雨、用救护车打掩护,甚至在崔业被围堵时带他逃出医院。但细节暴露本性:他随身携带的锤子不是防身工具,而是随时准备敲碎人脑袋的凶器。当崔业和高淑华在屋内谈话时,门外稍有动静,一只耳抄起锤子就要砸人,若不是崔业阻拦,高淑华早已横尸当场。为了测试敲击力度,他竟用锤子猛砸自己头部。这种对他人和自己生命的漠视,让他在后期直接威胁崔业:“你儿子医院的地址,我早就摸清了。”
与阴鸷的一只耳相比,金夏生看似是个“猪队友”——绑架会计时差点露馅、转移赃款时手忙脚乱。但正是这个被观众骂作“拖油瓶”的角色,成了崔业最后的良知底线。金夏生父亲上吊自杀后,崔业没有抛弃他,反而安慰道:“你得替死去的人好好活”。这个曾主张灭口秦晓铭的莽汉,在拿到300万分赃后,偷偷赎回崔业典当的祖传棋盘,还把哥哥的护身符送给炎炎。这些举动让崔业始终没对他下杀手——毕竟在棋盘上,“劫材”也是需要互相保留的活眼。